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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5日

工作

其實我從去年,不,應該是前年的十一月起,
我就一直有離職的意念,
然而就是一直單純地認為,不會再爛下去,一定會好轉起來,
就這樣,我繼續多待了四個月。

就在去年的春天,單位主管無預警地宣佈結束產品的研究開發,
轉攻市場新興崛起的新興背光源。
這時多了之前的四個月就尷尬了,加上之前的試用期,
也就是說我已經作了半年,
說菜鳥,也不算是完全的菜鳥,
說有經驗,其實也談不上有什麼像樣的經驗,
陷入一個走人不是,不走也覺得不對的窘境。

新興有潛力的背光源,
天真的我,就繼續秉持著學習累穩實力的心態,繼續作滿了一年。
雖然要離開、要離開是一直掛在嘴邊,
但是那時我還是選擇繼續留下,
我給我的理由是:我還有案子沒有作完,不能留給別人擦屁股。
三個月再過去,案子終於作完,
此時又進入到一個尷尬的時刻,是的,再過幾個月就年終了,
人說什麼都可以過不去,但是就是別和錢過不去,
找工作的時間點來說,那時也不是很好的時期,
工作職缺少,還剛好有一批後備軍人進場,
所以我把所有的假一次請完,跑去日本犒賞自己認真的一年,
再度地,我又選擇留到過年後。

前天,聽同事轉述說:
處長宣佈因為公司虧損連連,本事業群將進行重整。
講重整只是個官話,用正常的話來翻譯的話就是:
因為虧損屢創新高,所以將裁撤本事業群,
要將資源分配到其他有賺錢的事業群。
這段話是什麼意思呢? 很簡單,就是說我即將失業了!

會說"即將"不是沒有原因,
因為我相信以台灣的產業制度而言,資方是打死不會給資遣的,
所以我目前有個三個選擇:離開、自選單位、等待洗牌。
離開,當然是公司最希望我們的選項,
現在的我們對他們來說,大多已經不是重要的智慧財產,
而是一個個讓他們巴不得丟得遠遠的燙手山芋,
此外不用給我們資遣費,連年終都可以省下來,
不過這和我當時選擇留下的初衷相互違背,這個選項我是不選的。

第二和第三選項其實是一樣的,
差別就只有一個是自己去找收留單位,而另一個是等其他單位來挑人。
我的腳傷還沒有好,叫我自己去找願意收留我的單位是不可能,
而且之前和我們合作最多的廠內單位,也在下一波的整併的名單中,
自保都來不及了,那救得了我們這些殘兵。

想要離開這個公司,然而就卡在現在腳受傷跑不了,
現在,就好好把腳給養好,過個好年後再說吧!

2006年12月28日

日本東京行(十二)

最後一天沒有任何計畫,因為是早上的飛機,
在旅館吃完早餐,就像幾天前來日本一樣,
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回車站坐車前往成田機場。
玩到最後一天,大家真的都累了,
一路上大家沒有什麼交談,在車上狂睡。

在全日空地勤人員親切的引導下,進行最後的check-in動作,
因為負責我們的小姐是訓諫生,
而旁邊指導的前輩,似乎為了有一個好榜樣,
什麼都是照本宣科,什麼小細節都問,
要死不死我們這一群人又大群;這個訓諫生剛好也是超生手,
查個機位還被我們發現她在翻小抄,
害我們在櫃台等超久的!

等著等著就東張西望的,又發現了一個不同的地方,
日本的空姐沒有像台灣的那麼正,
這個在飛過來的時已經領教過了。(註一)
台灣的空姐是怎麼分,不清楚,
但是一般印象中呢,就是先當空姐,當不上空姐的才當地勤,
亦或是空姐飛久了才退到後線當地勤,
不管怎麼樣,台灣的就算是地勤,
也是會讓人想賞她個正妹或是靚妹封號,
然而他們的地勤也是非常地普通,
普通到我們都會覺得:這樣也可以當空姐?
或許這就是真正的講求"專業"吧!?(註二)

最後,因為當天換回台幣的匯率不是很漂亮,
我們在日本的免稅商店,當大爺把所有的錢給撒光,
六天五夜的日本行,也在我們搭上飛機後畫上句點。

End

註一:或許台灣是小條線,紅牌不會飛吧!?
註二:耶…不是說台灣的就是漂亮而不專業,是才貌兼具,別誤會!

2006年12月26日

日本東京行(十一)

在日本的倒數第二天了,
這天原本的計畫原本是預定往西走訪井之頭公園,
然後下午到傳說中的宮崎駿的博物館。
然而這天卻下起了雨,讓井之頭公園去不成,
而博物館也因為大家都覺得太遠了,而且其實大家也都不是駿桑的迷,
這時,自由行的好處就出來了,我們更改行程。

我們決定當標準的日本觀光客,往東順著山手線去參訪皇居,
在古老的東京車站下了車之後,順著指示牌,撐著雨傘往前走,
我們在一棟棟的現代化高樓中,找到了古色古香的皇居。

說是皇居,其實應該說是皇城的外圍,
真正天皇住的地方,不是我們這些觀光客想進就可以進的,
從櫻田門到桔梗門再走到二重橋,中間還看到只有出現在電玩中的城櫓,
繞了一圈出來再經過有如日本岳飛的楠正成像,
看著似乎只會出現在國畫中的蒼松,
而四邊卻被聳立的現代化大樓包圍,昏暗的遠方似乎還看得到東京鐵塔,
感覺在這個地方,時間還停留在百年前,
是我們這群人走進時光隧道,闖進這個寧靜的世界。

標準觀光客的行程第二點是去明治神宮,
在到達明治神宮前,我們在銀座轉了車,先跑到神宮外苑去,
神宮外苑就像是個很大的運動園,但我們的重點是在於它的銀杏並木道,
這並木道,兩邊種滿了銀杏樹,
而十一月這個時節剛好是銀杏由綠轉黃的時,
黃澄澄的銀杏樹加上紛紛的落葉,秋意十足!
然而,依舊是天公不作美啊!
雖然我們到的時,天氣已經是從雨天轉成陰天了,
但是因為今年是暖冬的是關係,銀杏樹仍然是綠油油地,
只有一兩棵較高的頂端有一些稀梳黃葉,感覺有點可惜。

剛走進要通往明治神宮的道路時,就覺得很特別,
它不是柏油路,而是很大條的小碎石子路,
我同事說是這是古代為了讓馬兒通行所舖的,一直延用至今。
不愧是到東京一定要到的地點,
雖然天氣又轉變成雨天,但是一路上和我們一起前進的人還是很多,
除了和我們一樣很明顯就看得出來的觀光客之外,
我們還看到很多穿著日本和服的媽媽及小孩,
日本的女人穿和服,真得很有女人味!
而且靠近一點,特別是她們頭髮挽起來,小露出白皙後頸部,真得很性感!
小孩子穿和服呢,是超可愛的啦!
特別是小女孩,怎麼穿怎麼可愛,被爸爸媽媽抱起的來時,真像是在抱洋娃娃一樣!

後來聽我們同事的解釋,原來我們去的那個星期日,剛好是三五七日,
三歲、五歲、七歲,也就是小孩子的節日,
另外他也講,會來明治神宮的,除了觀光客,大多是有錢人,特別是那些穿和服的,
因為一套和服不便宜,對一個小家庭是一筆不少的負擔,
所以也有些人為了給小孩子有一個好的回憶,會用像租婚妙的方式租和服,
但是連租都租不起的,就只能穿著小學的制服,是很現實的!

至於明治神宮主殿,因為下著雨,
而且我們在日光實在是神舍看太多了,不覺得它有什麼特別的,
不過它的御守卻是特別地可愛,特別是褔守及緣結守,
不像一般神舍用的長條方形的御守,取而代之的是像水餃的樣子,
但也因為是在東京且又是明治神宮的關係,價錢硬是比日光的多了一倍還不止!

到了下午,雨又變得更大了,我們只好往百貨公司裡面跑,
我們在新宿車站呈鳥獸散隊型,大家各自逛各自的,
新宿的百貨真得很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大,
另外車站也是爆大,四通八達地,什麼地方都去得了,
但是有一點不得不講,他們的地圖真得作得很好,
大概走沒有幾步路就有一個地圖給我們看,
而且感覺是有特別設計過的,我們想去的地方全都標得清清楚楚。(註一)

在日本的最後一頓晚餐,我們決定去吃大餐,去吃螃蟹加燒烤大餐!
雖然對螃蟹過敏,但是能夠燒烤吃到飽也就夠了!
但是今天實在不是我的天啊!(註二)
事實上,它是螃蟹大餐,而燒烤呢,只有一個烤扇貝,
就這樣,我兩個小時的用餐時間就盡是喀毛豆和喝飲料,
雖然最後也是頗飽的啦,但花了五千日幣多去喀兩大盤毛豆配飲料,
這餐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在日本最貴的一餐,
也是我目前為止,吃過最貴的毛豆了!

未完待續....

註一:大概是我們會去到的地方,也都是大地點吧!
註二:Today is really not my day!

日本東京行(十)

吃完旅館老板準備精美的早餐後,
老板開著旅館的接駁車送我們一行人到日光車站。

今天是在日光的第二天,根據前晚的討論呢,
這天的行程是要走訪中禪寺湖以及日本三大名瀑之一的華嚴瀑布,
一行人在車站前面看著地圖思考下一步要往那邊走去的時,
一個歐里桑向我們走來和我們攀談,
原來是像台灣觀光勝地那樣,他是來問我們要沒有要需要坐車,
他是專門帶人旅遊的,他可以載我們去我們想去的地方,
而且換算成坐公車的話,錢是一樣的!(註一)

這時我第一次覺得日文的重要性,
因為要不是有我們同事的日文解釋,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歐里桑想幹嘛,
看著歐里桑的整齊穿著,加上很日本鄉下的那種老實臉(註二)
我們決定相信這歐里桑,包下他的車進行我們一天的旅程。

蜿蜒的山路兩邊都是滿滿的楓樹,不過我們去的時間有點晚,大多都已經掉光,
要是早個一兩個星期,山道加上夾道楓紅,也是一幅超美的景!

三四十分鐘過去,我們在第一個山頭休息站下車休息,
往下看著一路轉上來的山道,心裡不禁為自己在昨晚,
想用走路的方式上山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我們一路往山上爬,再從最高點,一個點一個點地玩下山。
在這裡,我們走訪了湯之湖、湯滝、戰場之原、龍頭瀑布、中禪寺湖以及華嚴瀑布。
湯之湖感覺像是一個安靜地小天地,湖光山色令人陶醉,
站在湖邊的船塢向右看去,
可以看到湖邊的小船、遠處的蒼蒼林蔭還有湖水的波光瀲灩;
向左看去,可以看到秋末的蘆葦叢、聳立的高山還有高山上的皚皚白雪,
走近湖邊可以感受到湖水在光線角度的萬種變化,時而青綠,時而鬱藍,
看著水邊悠哉作慮的水鳥,吸著清新的空氣,
要是可以在這邊有一間小房子,我想活個一百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戰場之原,其實就是一大片很大的平原,而平原上有許多種不同的花花草草,
不過因為我們到的時間是秋末了,就只剩下枯草,
但也就是這樣,為戰場之原多增加了股戰爭的肅殺之氣。
好玩的是,我們一直以為這個戰場之原呢,
是以前日本戰國時代的兩軍對峙布陣的戰場,
不過這個答案也只有答對了一半,這個地方的確是一個戰場,
但是在這邊開戰的,不是一般的人,而且古代的神明們!
戰場之原,相傳是古代神明的戰場!

湯滝和龍頭瀑布都是瀑布,不過比較有爭議的是龍頭瀑布,
我們順著流水走一直走到龍頭瀑布的觀景台,
我們一直看不出來,為什麼這個瀑布會叫作龍頭瀑布?
它在壁邊傾瀉而下的時,被中間的岩石劃分成兩邊,
我們一群人站在觀察台邊仔細端詳,到底是那一條看起來像龍頭呢?
在最後要離開的時,終於在觀景台的店家那邊得到答案,
原來那兩條都不是龍頭,
真正的龍頭,是劃分兩瀑布的那個岩石,兩邊的瀑布則是龍的龍鬚,
至於到底是像不像呢? 只能說見人見智了,
不過我們一致都覺得看不出來!

中禪寺湖我忘了歐里桑說是日本最大的火山湖,
還是日本最高的湖泊了,不過真得很大,
繞著湖邊道開,還是硬是開了一段時間,
它有像觀光區一樣的水上水車,讓遊客們可以在美麗的湖上悠遊,
另外還有一個船泊碼頭,會有船停靠,
但是觀光還是交通,就不得而知了。

華嚴瀑布真的很有氣勢,遠遠就著聽到強烈的水聲,
而為了讓遊客可以更貼近這個日本名瀑,日本特別為這個瀑布作了一個升降梯,
我們順著升降梯直達地下100公尺,走著山壁開鑿的通道到觀景台,
往上仰望,流水從天邊如千軍萬馬般傾瀉而下,在山壁激起片片水花,
此景之壯闊、氣勢之磅礡,不得不配服大自然造物之奧妙!

在飽覽華嚴瀑布的風采後,我們又回到日光車站,
而這充滿美景,帶給我們種種驚豔的日光之旅,
也在我們買完當地特產,坐上開回北千住的東武特急電車後,
畫上了完美的句點。

未完待續....

註一:這是他說的啦,事實真象是不是這樣,我也不清楚。
註二:在台灣應該會是穿三槍牌汗衫加香煙檳榔,配上大腹便便的大叔吧!

2006年12月19日

日本東京行(九)

雖然說是有名的鐵道便當,
不過我們一致認為,它比起我們台灣的福隆或是池上便當,
可是差個十萬八千里啊!

我買的是小飯團組合,共五個,
沒有什麼特色,吃起來就像是便利商店的御飯團而已,
而其他人買了烤雞翅飯,(註一)
也是說難吃的要死,然後什麼東西都鹹,被嫌棄到沒有一處好,
這時我們也終於了解為什麼住過日本的隊長,
堅持要回旅館泡台灣泡麵的理由!

今天晚上的房間是日式榻榻米房間,
但是這並不是我們住進這間旅館的理由,
我們要主要目標是要泡溫泉!
然而忽然發現大家隨著室內放送的暖氣,躺的躺,倒的倒,
眼見情況不太妙,下午的美景的興奮,已經沒有辦法再讓我們提起幹勁了!
趕緊叫起大家,穿上日式浴袍,直奔旅館的澡堂而去!

這是一間小旅館,而且時間是星期五的晚上,
所以旅館裡沒有什麼人,
去到澡堂的時,也只有我們一行人,
這樣也好,都自己人可以玩得比較瘋,也可以比較自由。
大家脫光光坐在蓮蓬頭把頭和身體洗乾淨,就往後面的澡池裡面泡。
泡了一陣子,怎麼身體怎麼摸也沒有像人家說的那樣滑滑的?
原來我們待的地方,只是一般的澡池,
真正的溫泉,還得打開落地窗跑到外面才有!
管他外面是不是只有十度以下,
管他是不是出去的感冒,
不出去泡一下那對得起自己的這趟旅程?

不愧是仔鹿物語啊,溫泉小小一個,
不過泡進去的感覺,和剛剛的澡池有點微妙的不同,
但那微妙的不同,有什麼不同,我卻說不上來,
不過這次真得有點那種滑滑的感覺。
疲備的身體泡在暖暖的溫泉裡,真得很棒,
可惜我們沒有帶啤酒,也沒有帶水下來,
我泡了一下,就覺得血液循環太快而有點口乾舌燥,
好吧,只在乎曾經擁有,不在乎天長地久,
擦乾身體,穿上浴袍,打道回房!

未完待續....

註一:實際的日文名字我忘了,反正裡面有隻烤雞翅就是!

2006年12月15日

這一夜(下)

手術房的第一印象,就是冷!
反穿的手術服,背部幾乎都露在外面,
而且不知道是為了消菌還是什麼,
手術房冷到讓人發抖!

之前日劇的白色巨塔看多了,
以為手術室就是冷冰冰且寂靜的地方,
冷冰冰是一推進手術房就明顯感覺到了,
但是這裡卻是一點都不寂靜,
護士們走來走去,而且大家還在聊天講八卦,
最讓我意外的是,裡面竟然放著陶喆的演唱會Live版!

我是腳要開刀,所以只要半身麻醉就可以,
麻醉師是怎麼打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從我的背部把麻藥打進去,
打進去之後沒多久,下半身就完全沒有知覺,
只能靠護士把我像翻煎魚一樣翻上手術臺,
然而我整個人的都還是清醒的。

整個手術到底是用了多久時間?
到底我的腳被切多開?傷口多大?
我都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道在我在陶喆的"愛,很簡單"中完成縫合,
蓋上樹脂石膏之後就被推到恢復室,
戴上氧氣罩作觀察,之後才被推出手術房。
進手術房的時大概是凌晨二點多,被推出來的時已經是早上五點半左右。

這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

這一夜(中)

時間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
為了避免韌帶收縮,球友把我帶到長庚去掛急診。

急診室裡,大家忙進忙出,
一點都感覺不出來,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接手我急診的是一個外科醫生,看起來很年輕,
但是態度卻是很屌,看著我的腳,叫我動動腳指,
一看到我的腳指還會動,就直說:
"那還好嘛,還會動啊,不嚴重啦!"
哇靠…痛又不是你在痛,
而且就算要讓病人安心,你講得會不會也太輕鬆了點吧?

照完X光之後,判定骨頭沒有問題,但是韌帶還要等骨科醫生來確認。
看著長庚素質還算不錯的護士們在眼前走來走去,
不過腳上的痛以及未確認的病情,卻讓我完全提不什麼心情去欣賞,
看著別人作完包紮後,護士說:沒事啦,你可以回去了!
真希望這句話也可以和我說,讓我今晚的驚奇就到此結束。

骨科醫生來了,摸摸我的腳,
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腳上,叫我用力地用左角踩他的手,
這時明顯地感覺到,左腳就像被打了麻藥一樣,
雖然自已的大腦下了指令,也感覺到指令傳到了小腿,
但是那腳掌就是沒有辦法聽話地往下踩。

"你的韌帶斷了! 今晚我就幫你手術。"

躺在病床上,身上也已經換上手術服,
但是心理還是一整個訥悶:為什麼會斷?
一個星期打三天,打了已經半年了,絕對不算完全的新手,
而出事的那顆球,不是什麼邊邊角角球,也不是什麼很難打的球,
只是一般的後場球,為什麼會斷?
那天晚上的天氣也不是很冷,而且我也有作熱身啊!
如果硬要說是熱身不夠,那為什麼不是第一場就斷?
而且我一二場是連續打的,就算第一場沒事,應該也會在更激烈的第二場斷吧?
但是都沒有,反而斷在中間還有休息的第三場!

"你叫什麼名字?"
「郭庭宸」
"衣服都換好了嗎? 內衣褲以及其他戴在身上的東西都拿下來了嗎?"
「嗯」
"那現在把送手術室喔…"

看著天花板,我被推近了手術室。

這一夜(上)

"蹦~~"
一聲十分清脆的聲音,
清脆到場上四個人都明顯地聽到的一聲。

實在是太奇怪的感覺了,
如果是翻船,應該是痛得罵髒話,
而且應該也會馬上腫得像豬頭吧!
但都沒有,只有小腿肚像被什麼東西刷過一樣,隱隱發熱,
然而這也不代表不嚴重,因為我也完全站不起來了。

為了確保沒事,四名大漢把我扛到診所去給醫生看,
醫生一看,馬上就問我:你是打網球的吧?
"不是"
「那你一定是打羽毛球的吧?」
"嗯…"
「那你是選手嗎?」
"不是!"
「不是選手? 那才二十幾歲而已,怎麼會斷?
會斷一般都是四十幾歲人居多。」
"斷!? 斷啥?"
「你的阿基里斯鍵斷了!
人家以前常說斬腳筋,就是講這一條,它也是人身上最大的一條。」
"韌帶斷了? 可是韌帶斷了,我還可以像這樣和你說笑嗎?"
「你過來摸摸這裡,
其實被斬腳筋的人,還是可以走的,但是就是會沒有什麼力,
我馬上幫你開轉診單,你到大醫院去開刀,
韌帶斷了,一週內一定要開刀,不然的話筋會愈縮愈回去,之後就很難接了!」

順著小腿肚往腳踝摸下去,原本後腳筋的地方,
現在空空如也,和右腳完全不一樣!

這下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左腳韌帶斷了!